青砖黑瓦,檐角悬着铜铃,夜风掠过时,铃声喑哑,像是某种古老的叹息。
正堂的牌匾上只刻了一个字。
“正”。
铁画银钩,笔锋如刀。
不知是哪位前辈所书,只知道这块匾挂了至少千年,落过多少人的眼泪、血、和辩白的词,都洗不掉那一个字里透出的冷。
此刻,正堂内灯火通明。
墨长老坐于主位,那张常年黑着的脸在烛火映照下愈发深沉。
他身后站着四名黑袍执事,一字排开,面容肃穆。
堂下左侧,南宫清筱被两名御兽宗弟子扶着。
她没受伤,但她需要被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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