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她,是嫌。
嫌她那副永远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本事,嫌她那句“你知道我是谁吗”的跋扈,嫌她明明做错了事、却能哭得比谁都委屈的演技。
南宫辞垂下眼睫。
他没有戳穿。
他只是在心里,把那些年见过的、听过的、经历过的,一件件翻出来,和眼前这个“委屈的受害者”对上号。
此刻,看着她在执法堂里故技重施,南宫辞只觉得一阵腻烦。
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
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做。
这是他此刻能做的,最体面的选择。
墨长老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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