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找到一个出口,尖声道,“你们玄天剑派凭什么审我!我要回御兽宗!我要见我舅舅!”
墨长老站起身。
他的黑袍在烛光里显得愈发沉暗,那张脸此刻不再是“黑”,而是冷。
不是愤怒。
是那种看到无可救药之人时,懒得愤怒的冷。
“南宫姑娘说得对。”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器刮过铁板:
“你不是玄天剑派的弟子,我确实无权以门规处置你。”
南宫清筱眼睛一亮。
但墨长老没有说完:
“但你在玄天剑派管辖范围内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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