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各宗驻扎的院落时,气氛微妙极了。
天衍宗的院子里,苏臆月坐在石桌边,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茶。她对面,苏逸寒沉默地站着,目光落在地上某处。
“昨晚……”
苏臆月开口,声音有些涩。
“我们不在场。”
苏逸寒说。
这是实话。
昨晚他们确实不在场。
他们日落之后就回了院落研习阵法,没有人去主街。
但苏臆月知道,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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