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只知道每次想起来,那股暴怒就控制不住。
那些鬼将们,每次来禀报事情,都要远远地站着,说完就跑。
没人敢靠近。
今天,望乡夜。
鬼王依旧坐在那张冰冷的王座上,一动不动。
他不去望乡台。
那里没有他想见的人。
那些人,都在这里。
在他心里。
在他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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