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城子看着他,上上下下地看,从左到右地看,从里到外地看。
那孩子身上没有剑,没有法器,没有任何他从剑冢里带出来的东西。
可他身上的气息不对。
不是灵力的气息,不是修为的气息,是一种他说不清的、很淡的、像隔着一层纱、像隔着一条河、像隔着一整个世界的威压。
那威压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他离得近、如果不是他刻意去感受、如果不是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东西,根本感觉不到。
可它在那里。
就在那孩子身上,在他脖子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暗纹里,在他那双圆圆的、亮亮的、此刻正茫然地看着他的眼睛里。
玄城子看了他很久,久到钱多多被他看得发毛,往师父身后缩了缩。
玄城子收回目光。
算了,他能有什么心眼呢?
那孩子连剑都拿不到,蹲在剑冢里被那些剑追着跑,蹲在那里抱着算盘等朋友们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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