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那片黑散,等紫电回来,等系统那盏灯重新亮起来。
然后那片黑亮了。
不是刚才那种慢慢洇开、像水墨画上点了一滴颜色的亮,是一瞬间全亮,像有人在那片黑的尽头劈了一道雷。
那光太刺眼了,刺得她本能地抬手挡在眼前。
等她放下手的时候,她站在一座宫殿里。
不是刚才那座云上的殿宇,是人间的宫殿。
金顶红墙,雕梁画栋,柱子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
地上铺的是金砖,不是真的金子,是那种用桐油浸泡过的、敲起来有金石之声的砖,一块一块,铺得整整齐齐。
殿内站满了人,穿得像朝堂上的大臣,还有一些穿着道袍的,手里拿着拂尘或者罗盘,神色肃穆。殿外也站着人,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宫女的打扮,伸着脖子往殿内看,想听又不敢靠太近。
最前面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玄色的龙袍,绣着五爪金龙,冕旒上的珠子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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