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但那红血丝从眼角爬到眼白,像碎了的冰。
他想把自己的灵力给她。
他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把自己那点微薄的灵力一点一点渡过去。
那灵力太少了,像一滴水落进干裂的河床,还没来得及渗进去就被蒸干了。
他又渡,她又漏。
再渡,再漏。她的身体像一个破掉的气球,永远填不满,因为本身就是坏的。
灵根被抽走的时候,连同盛放灵根的那个容器也被撑裂了,裂成无数片,怎么都拼不回去。
他没有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