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破掉的风箱,呜呜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他笑了很久,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笑到站都站不稳。
“必须经历?”他问。
那声音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谁给她下的规定?你吗?”
“那大夏那些百姓,那些人,我的父皇母后皇兄!那是他们的劫难吗?!”
那声音还是没有回答。
“你配吗?”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被日光染成金色的天,那双眼睛红得像烧透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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