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想,这柄剑,跟它那个开场白,一点都不像。
说是什么冰霜满地冰封千里一剑出鞘万剑俯首。
可它连被拒绝了都不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像一条被主人丢下又偷偷跟回来的小狗。
他走了很久。
剑冢很大,那些雾在脚边翻涌,那些剑在两边立着。
他走过那些剑的时候,它们都往两边让,像是怕他,又像是在给他让路。
那柄剑跟在后面,它们看到它,让得更开了。
不是怕,是敬。
是那种下属看到掌门、弟子看到师父、小剑看到大剑的那种敬。
它没有理它们,只是跟在李寒风后面,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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