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声音很小,和刚才那个“冰霜满地冰封千里”的臭屁剑判若两剑。
李寒风看着它。
它飘在那里,铁灰色的剑身,黑布条缠着的剑柄,落在上面又被抖掉的叶子,和那些插在剑冢里的、一动不动的、不会说话的剑,没什么两样。
“没有本座,你也出不去呀。”
它的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
李寒风看着它:“放我出去。”
那剑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带我走。”
李寒风没有回答。
那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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