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等到了,然后散了。
散了就是没了。
可这缕记忆在这里。
在这个救了一镇子孩子、连银子都不肯收的人身上。
在他不知道多少年前走过的某条街上。
玄黄走进那家客栈的时候,钱多多才看清他有多高。
门楣矮,他得低头才能进去。
不是那种刻意低头的谦逊,是自然而然的,像是已经习惯了。
他的头发用一根很素的簪子束着,没有戴冠,也没有系发带。
衣袍是月白色的,没有花纹,没有刺绣,干干净净的,像他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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