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那些狼藉被一点一点收拾干净了,包子铺的老板把蒸笼捡回来,摞好,擦了又擦。
布庄的老板娘把散落的布匹一卷一卷收起来,拍掉上面的灰。
孩子们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在街上追逐打闹,笑声从窗口飘进来。
玄黄站在那里,听着那些笑声,一动不动。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谁听到。
和刚才在街上那些“不必”“无事”完全不一样。
刚才的是说给别人听的,这个是说给自己听的。
说给这间没有人的客房听的。
“我能救下那么多人,为何救不下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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