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风点点头:“那就换人。”
那人愣住了,李寒风看着他,没再说话。
那人赶紧低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退下去的时候,步子比灰袍人还飘。
李寒风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的事。
他是不是说太多了?
平时他一天都说不了这么多话。
可是这个门派的人,什么事都要来问他。
不问就不做,问了还要想半天。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殿顶的横梁,想着剑冢,想着那些灰蒙蒙的雾,想着那些插在地上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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