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终于开口:“认什么?”
财神看着他。
玄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那面湖水,扔一颗石头进去,涟漪散开,又恢复原样。
“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认不认,都一样。”
财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蟠桃宴上不一样,不是笑眯眯的、端着酒杯应酬的笑。
是一种很淡的、带着一点点无奈、一点点释然的笑。
“你这个人,”他说,“我说了也是白说。”
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玄黄还站在那里,月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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