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趴在水面上,惨白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巴一张一合,喘得很厉害。
传送消耗了它大量的灵力,比他们在山洞里预想的更多。
它体内那点底子被抽得干干净净,连维持基本运转都困难。
但它自由了。
锁链没了,山洞没了,当阵眼的苦日子没了。
它趴在水面上,感受着水流从它鳞片上淌过去的感觉。
凉凉的,滑滑的,它活着。
钱多多顺着李寒风的力道站起来,水没到他胸口。
“这是哪?”他问。
没有人回答。他们站在一条大河中间,河面很宽,宽到看不到对岸。
水流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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