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城子的脸色很难看,但他没有发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楚远。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不是第一次尝。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被针对的不是他,是翎千霜,是一个十几岁的弟子。
他不能替她认错,因为她没有错。
可这个世道,“没错”和“不被指责”从来不是一回事。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不是没话说,是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那些人不是来讲道理的,他们是来逼宫的。
其他宗门的人站在远处看热闹。
有的表情凝重,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已经开始小声商量“万一玄天剑派不处理那个阴灵根,我们是不是应该联名上书”。
碧落宗的长老站在一棵树下,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一样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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