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假装自己是一只没有头的猫。
林枝意叹了口气,把那撮羽毛放在桌上,擦了擦手。
“兰濯池还说什么了?”
钱多多想了想。“他说那根羽毛是好东西。”
“没了?”
“没了。他说话就说一半,你也知道。”
林枝意看着桌上那撮被嘎嘎咬烂的羽毛,又看看缩成团的嘎嘎。
她摸了摸嘎嘎的头。
“下次不许咬了,听见没?”
嘎嘎从脖子里把脑袋伸出来,点了点,然后把那撮羽毛叼起来,藏到枕头底下去了。
林枝意看着它那副“这是我的谁都不许动”的架势,又想气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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