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林煜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他想起陈老师的批评,想起同学的议论,想起室友的误解。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异类。
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任何地方。
他翻身下床,拿出笔记本,写下:
“1999年秋天,第一次被误解。
陈老师说我上课走神,同学说我装聪明,室友觉得我说话装逼。
但我真的没有。
我只是在思考,在'看见',在试图理解更深层的规律。
但这些,我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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