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1月12日,周五下午三点。
林煜站在清华大学西门外的邮局门口,手里攥着一个信封,里面装着1500块钱。
这是他这个月的全部收入:图书馆兼职的640元,加上三次家教的600元,还有他从生活费里省下来的260元。
1500块,15张百元钞票,每一张都带着他的汗水和努力。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邮局的门。
邮局里人不多,几个窗口零零散散站着办业务的人。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印泥的味道,墙上的挂钟指向三点零五分。
林煜走到汇款窗口,从取号机上撕下一张号码纸:A17。
“A15号,请到3号窗口。“广播响起。
他坐在等候椅上,把信封放在腿上,手掌紧紧地按着,生怕它会飞走。
这1500块钱,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只是一顿饭,一件衣服,一个包的价格。但对林煜来说,这是母亲一周的药费,是姐姐半个月的生活费,是父亲在工地上搬半个月砖头的收入。
“A16号,请到3号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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