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北京初秋。
徐远舟站在清华生命科学楼的实验室里,盯着显微镜下的海马切片。那是小鼠的脑组织,染色后的神经元清晰可见,像一张复杂的电路图。
他正在研究记忆固化的机制——如何让短期记忆转化为长期记忆,如何在神经元层面“锁定“那些重要的信息。
这是他的博士课题,也是他的obsession。
因为他母亲,正在失去记忆。
诊断结果是早期阿尔茨海默症。
五十八岁,退休教师,身体健康,但开始忘记学生的名字,忘记回家的路,有时候甚至会忘记儿子昨天来看过她。
医生说,这个病无法逆转,只能延缓。
但徐远舟不接受。
他是清华最年轻的副教授,他发表过Nature子刊的论文,他掌握着最前沿的神经科学技术。
他相信,如果能在分子层面干预记忆形成,就能阻止母亲继续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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