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当坐堂先生是出于无奈其实主要心思还是花在了科举上。
但罗雨可不是,这几天上他午写杜十娘写完之后就跟众多的书会才人闲聊,说是闲聊其实是收集信息,几天下来他对读者的喜好话本的套路全都了如指掌,不仅如此,他还暗暗把从过去的如今市面上出现过的所有话本都做了个统计,论文综诉写惯了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三国演义》自然是没有的但从《三国志》衍生出来的小故事在市井中早就流传了,像什么诸葛孔明火烧博望屯;貂蝉拜月;桃园三结义;千里独行;单刀赴会这类的话本早就有了,水平自然是参差不齐这就不用说了。
……
心里有了定计罗雨却不急着表达出来只是淡淡道,“月底是吧?”
贾政掐指一算,“今日是五月初九,算算也不过两旬。”
逼都装过了罗雨也没马上大包大揽应下,噢了一声,“贾兄可有什么定计?”
贾政苦笑道,“我岂有这等本事,还是要着落到兄弟身上。”
罗雨点点头,“容我想想。”
王妈妈都拿着罗雨的文稿走了,偏偏还有糊涂人留在店里替杜十娘鸣不平。贾政去后院安排刻印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少年就走了过来。
那少年身穿锦袍,年约十四五,声音奸细,“杜十娘虽然误堕风尘但既然已有从良之愿你又何必非把人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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