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鸣正要应下来,朱标突然插了一嘴,“父皇,我觉得直接给钱也不是办法,给的少了他未必愿意,但要是给的多了……他写话本本就是为了生活,一旦他觉得赚够了,心满意足从此搁笔不写,咱们不就没的看了。”
一般的皇子当然不敢跟老朱这么说话,但这朱标跟其他皇子可不一样,那些皇子都是朱元璋的儿子,只有他是朱重八的儿子。
老朱看了眼朱标,“那依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朱标微微一笑,“我觉得应该化被动为主动让他自己把手稿献上来。”
老朱欣慰的看了看儿子,大儿子虽然才十四但说话做事已经很有套路了,“别卖关子,详细说说。”
朱标犹豫了一下,“大体上我们让他陷入一个摆脱不了的麻烦,等他无力挣扎的时候再出手相助,等他感激涕零想报答咱的时候,他就会发现除了话本他没有任何能打动咱的东西。
至于说是个什么麻烦,这就先要仔细了解一下他了,他在乎的东西,他想要的东西,他想守护的东西就是他的软肋。”
老朱一皱眉,“是谁教你的这些弯弯绕?”
朱标,“《贞观政要》啊,冯师傅还说这都是帝王之术呢。”
老朱,“狗屁的帝王心术,帝王就要用堂皇之势泰山压顶,你这是蝇营狗苟!回头我就把冯胜找来骂一顿,这教的都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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