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两人,罗雨莫名烦躁。
他拿起新得来的银笔,蘸上墨汁,结果,“呲!”宣纸直接就透了。
之前的鹅毛笔虽然硬但起码还不会捅破宣纸……
罗雨看了眼脚下的火盆,又看了看窗外有些迷蒙的天空。
自己还能过三十年好日子,然后就是朱棣的奉天靖难了,再然后就是土木堡之变,瓦剌留学生,叫门天子朱祁镇,呸。
这个时候哥伦布是不是已经开始大航海了呢,欧洲有没有开始文艺复兴,罗雨揉了揉脑袋,过去太依赖百度,历史相关的东西又不是自己的专业很多东西看过就忘了。
到了这个时间节点好像真能干好多事啊。
考举人,熬资历?周期太长,变数太多,官场中派系林立说不定自己还没改变世界就先被世界改变了。
踌躇中,罗雨突然睁大了眼睛,写个《三国演义》勋贵就上街比武了。
鲁迅先生怎么说的了: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
既然笔在自己手里!!!那就要来开启民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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