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小时候经常想装病不上学,但他就没有一次成功过,甚至有一次他是真病了,高烧烧的人都迷糊了老爸还是让他骑车上学去。
罗雨现在还记得爸爸说的话:哎呀,男人嘛,别那么娇气,小毛病挺挺就好了。
王信傲然道,“廊下吃饭的时候你时不时咳嗽两声,其他由我安排。”
“你怎么安排?”
“那你别管。”
“别管?你不是要坑我吧,让太医给我开点砒霜鹤顶红什么的好一劳永逸。”
王信四下看了看,急道,“你以为我是皇子啊?让太医帮忙隐瞒就得出十两银子,让他给你开个需要静养的单子就要二十两,让他帮忙杀人?你想什么呢!多少钱他都不会干啊。”
昨晚到刚才罗雨都在愁怎么从漩涡里脱身,但罗雨现在已经坦然了。
罗雨微笑着点点头,“说的也是,一顿饱和顿顿饱谁都分的清。
诶,对了,那天咱们聊起怎么在城里分辨谁是太监,你说太监最大的特点是什么了?”
王信一愣,他不明白罗雨怎么又扯到太监身上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尿骚味,卵子割了就会漏尿,太监身上要不就是有一股浓浓的尿骚味要不就是浓浓的脂粉味,脂粉味就是盖尿骚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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