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兄,罗兄……你不会是真的病了吧?”
见罗雨没搭理自己王信往前凑了一下然后就看清了罗雨的脸色,潮红,大冷天还在冒虚汗。
“诶呀,罗兄你真病啦,得,早知道这样我就把许给太医的银子省了。你还是不要骑驴了高处风太硬……”
罗雨一拱手,“多谢王兄提醒,那咱们就此别过?”
“好好好,那愚兄就先走了。”王信巴不得罗雨说这句呢,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任何一次感冒发烧可都是要命的。
见王信走了,罗雨挥手叫过来田力,“找一家卖羊肉的馆子,咱爷俩先去喝两碗羊汤暖暖身子。”
田力惊恐的左右张望,“老爷,你可别这么说话,咱们是主仆,要是让人听去了……”
罗雨,“我都不怕……哦,好吧好吧。”
罗雨本来想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田力不是怕人说他没规矩而是怕人说他是娈童。一般主仆之间如果界限特别模糊,外界就会猜他们有事。
罗雨有点尴尬正想转个话题呢,远远的王信突然又大喊了一声,“罗兄,你要是坚持不住就让小厮来通知我一声,我好帮你告假。”
“王兄有心了,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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