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进了官场,李善长,胡惟庸,包括老朱父子有哪一个是好糊弄的,别说糊弄人家了,自己在人家面前甚至都有可能是单向透明的,所思所想,行事风格行动脉络都能给你掐住。
罗雨轻轻吐了口气,幸好,幸好自己现在就是那只会下金蛋的鹅,不管这帮老逼灯多么老谋深算他们都需要自己不断的产出好作品来给他们创造财富,而且照目前的形势看,这些人吃了肉还是舍得分给自己几口汤的。
想清楚了来龙去脉罗雨倒也不急着回家。
日已西斜,暑气稍退,罗雨溜溜达达就奔向了武进桥。
刚刚吃饭的时候罗雨还犹豫要不要收于掌柜送的房子,现在他想清楚了,还是要吃敬酒不要吃罚酒,拿了好处安了他们的心才是正理。
武进桥这里罗雨经常路过,刚刚于掌柜也说过大致方位,大榕树后第三间。
罗雨站在桥上就看见了他的那套房子。
路口有一棵大榕树,往里走有五户人家,第一间是个商铺,绸缎铺,第二家住的是个秀才,那秀才40多岁开了个书屋给蒙童启蒙,好像是姓项的,以前走路头碰头两人还简单聊过几句。第三间就是于掌柜要送罗雨的那间。
箍桶巷租的房子是一进,正面是矮墙木门;这里的房子是两进,正面不仅墙更高而且还带着个耳房,耳房就相当于后世厂子大门口的传达室。
在桥上有榕树遮挡,墙也很高房子里面的格局暂时还看不清。
罗雨溜达下桥慢慢走到屋子前,院子里种的粉色蔷薇已经爬上了墙头,门上一把斑驳的铜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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