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姓胡的昨夜疯狂给他灌酒,却绝口不提合作的事。今天一早,却又改口,要和他签合同。
原以为是看着聂锐的面子,合着是冲那边来的。
只可惜,算盘打错了。
老头子不仅捧着新太太,甚至连这事,都叫人瞒住了他。
怎么,还怕他回去砸场子不成?
沈聿白抬手,修长的指尖拽拽衣领,眼底浮过一丝冷戾。
再抬眼,看到禾安欲言又止:“还有什么?”
禾安说:“是阮小姐那边。”
她说了阮溪宁调监控的事,沈聿白沉下脸,冷冷的看着禾安。
“这是你的新把戏?”
禾安作为心腹,揣摩上意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沈聿白这是在怀疑她故意露了马脚给阮溪宁,然后借阮溪宁的手,捅出他们睡了这件事,再伺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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