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
禾安转头,一字一句道:“怎么?沈总觉得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吗?”
沈聿白皱起眉解释:“你误会了,禾安。”
“那沈总觉得,我们是情到浓处,情不自禁?”
沈聿白沉默。
“还是沈总觉得,秘书的工作内容包含当床伴?”
“禾安!”沈聿白猛地闭上了眼,他深呼吸几下才说,“……你走吧!”
禾安盯着沈聿白。
直到沈聿白重新睁开眼,禾安才把衬衫又慢条斯理的脱下。
“沈总想睡,也可以,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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