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某种慵懒的气息。
客厅很大,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些赌具,骰子、纸牌、筹码,乱七八糟地堆在矮桌上。
纲手就躺在那堆杂物中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袍子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硕大的人心在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一道深深的沟壑延伸向下,隐约能看见一滴酒水正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滑落,消失在衣料的阴影中。
她的脸颊泛着醉意的红晕,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
一只手还握着酒杯,酒杯倾斜,里面的液体只剩下一小半。
听到开门声,纲手懒洋洋地抬起头。
那双棕金色的眼睛迷蒙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眨了眨,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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