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你还好吗?”
白绝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刚才很危险啊,差点就被那些砂铁打中了,那个清原还真是厉害,居然能逼你到那种程度。”
“闭嘴。”
带土皱眉。
这些白色的家伙,说话从来不会看场合。
他继续看着野原琳在家门口向清原道别,看着清原转身离开,看着野原琳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才进屋。
带土的手放在了天台的围栏上,忽然有了一点冷意。
他低头,是一滴水液在手腕上。
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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