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哄孩子的呢喃。
迟暮心头一酸,三两步绕到她面前。
“妈妈,抱歉让您担心了。”
这是他的妈妈迟愿,他是随母姓,迟愿是整个迟家现任掌权人。
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人,这会儿眼角却有些泪花。
迟暮轻轻拥抱了一下迟愿的肩膀,问:“报过警了吗?”
迟愿从包里掏出丝帕,随意将眼角泪一擦,问:“沙发哪里去了?”
她在掩饰自己的伤心,这几天迟暮消失,她恐怕心急如焚,但表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妈妈,你怎么会深夜跑来这里?你知道我回来了?”
两人不愧是母子,都不回答对方的问题,只一味提问。
迟愿轻轻吐出一口气,刚刚儿子拥抱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正常的体温,人是好端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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