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熬下去,字没憋出几个,人先猝死了,出来走走,换换气,看看活人,喝杯咖啡,聊聊天,说不定就有了。”
李贤宇知道好友说的是实话,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污渍,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失败的烟味和焦虑,也许……出去透口气,真的不会更糟?
“……等我半小时。”他终于妥协,声音闷闷的。
“OK!位置发你,快点啊,给你点了国窖冰美。”
潘志沄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李贤宇又躺了十几秒,才认命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缓了缓被吵醒的眩晕感,然后用力搓了搓脸,坐起身。
头发被他挠得更乱。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双手掬起一捧冰冷的水,狠狠拍在脸上。
刺骨的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也冲散了些许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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