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那是在确认……我还活着,还在挣扎,还没有完全沉下去。”
雪莉停顿了片刻,没有听到回应。
她重新转过身,看向李贤宇,嘴角扯起一个带着刺的弧度。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看到这样的我,你还想要追求吗?
一个在所有人看来……都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
李贤宇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那里面有自弃,有试探,也有着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越过她,走到画架前,从旁边的调色板上捡起一支蘸着些许白色颜料的小号画笔。
在雪莉惊讶的注视下,在那片浓稠的,被黑色荆棘紧紧束缚的深红与靛蓝中央,那个挣扎的模糊轮廓旁边,点上了一笔。
那一小点的白色,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颗微小的星,又像绝望的茧上被啄开的一个透气孔,宣告着另一种存在的可能。
“话语往往是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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