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说,没有真凭实据,老爷子最恨这种怪力乱神。
陈老爷子闭上眼,重重呼出一口浊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行了,既然他愿意在泥潭里烂着,就随他去吧,明天的祭祖,把陈默的名字,从族谱头上先撤下来。”
陈家众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半放逐!陈默,彻底出局了。
……
清晨,京市郊外,西山军用机场。
风雪交加中,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民航涂装的军用专机犹如钢铁巨兽,蛮横地撕开雪幕,稳稳降落。
舱门弹开。
田小雨裹着她那件红得刺目的大花棉袄,脚踩厚实的雪地靴,左右手各拎着两袋沉甸甸的干榛子和用红纸包着的东北老山参,风风火火地站在了舷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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