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站满了西装革履和肩扛星杠的陈家核心成员。
高台上,陈老爷子穿着旧军装,面沉如水。
他死死盯着家谱表,孙辈那一栏,原本属于陈默的位置,已经被蒙上了一块黑布。
“时辰到!”大伯陈汉民一声高喝,“开祠门!祭先烈!”
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缓缓推开。
还没等陈家人行礼,一阵狂暴的越野车引擎声,粗暴地撕裂了老宅的清规戒律。
紧接着,一个裹着大红花棉袄、踩着厚雪地靴的姑娘,大摇大摆地跨了进来。
她手里甚至还拎着一袋沾着泥巴的野榛子,就这么踩过了那道“非功勋者不得入”的百年门槛。
“哎呀妈呀,这屋里点啥呢这么呛嗓子?谁家搁屋里烧麦秸秆啊?”
一口纯正大茬子味的东北女高音,瞬间把满屋的庄严肃穆劈得稀碎。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扎在田小雨身上。
下一秒,陈默穿着一袭深色战术大衣,落后她半步,步履沉稳地迈进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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