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疯娘们你有什么脸打我!”陈汉军被抓得满脸血道子,在“真言囚笼”的绝对压制下,底裤都被扒光了,破罐子破摔地疯狂咆哮:
“我养外面的野种怎么了?!你生的儿子就是我的种吗?!我刚结婚去体检,就知道自己天生无精症!你生的那个瘪犊子玩意,我早偷偷验过DNA了,是你当年跟那个健身教练的种!”
“老子为了面子,捏着鼻子当亲生儿子养了二十多年!咱俩这就叫礼尚往来,公平交易!”
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陈老爷子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而刚才还发疯的三婶,则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样,直接瘫软在地,嘴唇哆嗦不出一句话。
“哎呀我的老天奶啊!”
田小雨手里的榛子都惊掉了一地,大眼睛瞪得溜圆,东北大嗓门里全是对这魔幻剧情的震惊:
“这豪门的水也太浑了吧!合着你们两口子搁这儿搞‘绿帽批发’呢?互相养野种,主打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哎妈呀,陈默,我这大年初一第一顿饭还没吃,光吃瓜就吃撑了啊!”
陈季语也傻了,看看三叔三婶,再看看旁边已经石化了的堂弟。难怪他从小看堂弟不顺眼,原来真不是陈家的种。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