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端坐着当背景板的大伯陈汉民惊得一口茶喷出三米远,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反应过来后,陈汉民老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四叔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四,你在这儿放什么连环罗圈屁!当初她是喝多了进错了我屋,可老子当场就叫警卫员把她连人带被子给扔出去了!
你他娘的连个亲子鉴定都不去做,自己搁这儿脑补绿帽子戴了十几年,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田小雨满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出“陈家伦理大戏”,拍着大腿直乐:
“妈呀,这剧情,电视剧都得剪掉三集才让播吧?四叔啊四叔,合着你这绿帽子是自己给自己焊上的啊?这误会闹得,你这十几年活得也太憋屈了!这大过年的,你们老陈家玩得挺花啊,真不拿咱们当外人!”
四叔四婶已经完全失控,在大祖宗的牌位底下扭打成一团,假发片、大金链子飞得满地都是,陈家那层名为“体面”的皮,被田小雨几句真言生生撕得连渣都不剩。
陈老爷子捂着胸口,老脸已经从紫青变成了惨白,对着门外的内卫嘶吼:
“丢人显眼!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捆了!扔到后山地窖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出来!查!给我顺着股份和财务,把陈家这帮蛀虫统统挖出来,该送大牢的,一个也别留!”
“带走!”陈默眼神冷厉如刀,护着田小雨,看着那两家人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刚才还乌烟瘴气的祠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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