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行凑近两步,压着嗓子快速解释:“我刚带你改过的那张图纸回所里,参数一输,三次全真模拟点火,一次没炸!完美通关!”
“我激动坏了,立马给钟老报喜,老爷子搞了一辈子唯物主义科研,听我说你一眼看破常数,本来死活不信。”
“但这项目关乎国运,老人家非要连夜过来,亲眼见见你这尊‘活菩萨’!”
此时,钟老已经拄着膝盖站了起来。
那双布满化学试剂灼痕和厚茧的老手,死死捏着一个发黄的保密文件袋。
老人的目光锐利却温和,带着老一辈科学家特有的倔强与审视。
“小雨姑娘,季行说你有一双能看穿一切的慧眼。”钟老的声音透着常年熬夜的沙哑。
“老头子我搞了一辈子科研,只认数据和逻辑,从来不信什么未卜先知的怪力乱神,但大夏国的科研容不得半点傲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玄学可能,我也得厚着脸皮来试试。”
说着,他将那份发黄的文件袋郑重地递到田小雨面前。
“这份报告,记录了一个困扰我们团队整整八年的死穴,新型抗压涂层的合成温度,我们烧废了上千个炉子,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布满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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