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把座椅放平,两只脚丫子毫无形象地搭在中控台上,随着节奏一晃一晃。
她手里攥着一袋刚拆封的松子,剥一颗往嘴里扔一颗,心情好得想上天。
田小雨半个身子都要探到驾驶座那边去了,两眼放光,盯着后视镜里那大家伙,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那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老陈,你想想!待会儿那大绿家伙往院门口一停,我三叔那老倔驴还得以为是变形金刚下乡了呢!等知道是送他的,他指不定得激动成啥损样!我都能脑补出他那画面——一边流哈喇子,一边用那满是老茧的手哆哆嗦嗦摸车轱辘,估计这后半辈子他都不舍得下车,得天天睡驾驶室里抱着方向盘觉觉!”
越说越上头,田小雨拍着大腿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还有我大姑!穿上那大红貂,再往那全自动按摩椅上一躺,那不得美出鼻涕泡来?我都想好了,明天一早她准得穿着那两万块的貂去村口跳广场舞,大冷天还得把扣子敞开,生怕别人看不见里面的商标!甚至还能当场给咱扭段秧歌!谁拦着都不好使!那场面,哈哈哈,绝了!”
笑过之后,她突然收声,一脸认真地看向陈默,但眼神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老陈,你说我这想法是不是特俗?特像那种刚有点钱就急着回去显摆的土大款?”
田小雨嘴快,刚想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露骨了,想往回找补找补,说点显得自己这就是单纯孝顺的高尚词儿。
结果,真话系统那该死的被动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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