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主动伸出手,看向那个还在往后缩的大姑父。
大姑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陈默那只修长、干净、甚至透着冷白光泽的手,再看看自己这双像老树皮一样全是裂口和老茧的黑手,自卑得连脖子都红了。
他手足无措地在衣襟上擦了又擦,恨不得把皮搓下一层来,这才敢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陈默的指尖,嘴里哼哧半天也没憋出一句整话:“哎……哎……好……”
一行人进了屋。
屋里烧着土暖气,但比起城里的地暖还是有些阴冷。
老旧的家具虽然擦得锃亮,但那种岁月侵蚀的寒酸气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刚进屋一上炕,屋里的热气还没把身上的寒意驱散,田小雨就开始往外掏东西。
她根本坐不住,像个刚进货回来的倒爷,指挥着陈默把那一堆大包小裹往炕上堆。
“大姑,快!把你那围裙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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