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光头惊恐地捂住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田小雨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拿着砍刀的纹身男:“你呢?手里那把刀,沾过血吗?”
纹身男手一抖,真话脱口而出:
“没有!我是吓唬人的!我晕血!上次杀鸡我都吐了两天!但我必须装得狠一点,不然那个光头会扣我工资!其实我每天晚上做噩梦都想回家找妈妈!”
“哗啦——”纹身男手里的刀掉了。
这特么是什么妖术?!
这帮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恶霸,此刻一个个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那种被强行撕开伪装、暴露出内心最龌龊、最软弱一面的恐惧,比挨顿打还要可怕一万倍。
“你看,”田小雨摊开手,一脸无辜地看着陈默,
“他们就是一帮欺软怕硬的垃圾,连当你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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