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眼神微动：“带我回去？”

        “那不废话么，陈局说了，你现在是老娘的二十四小时挂件。”

        田小雨一摆手，豪横得不行，

        “走，回老家之前，先去办件正事。张局那老头儿还没醒呢，我这心里总觉得跟压了块砖头子，不得劲。”

        ……

        京市第一军区医院，特护病房。

        陈卫国站在走廊尽头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有点丧。

        张局是他几十年的老战友，医生说这叫脑干损伤。

        能不能醒，全看老天爷想不想拉他去陪着下棋。

        “陈局，愁啥呢？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一会儿护士姐姐该让你去掏烟道了。”

        田小雨的大嗓门在走廊里炸开，瞬间把那股子压抑的死寂给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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