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缩着脖子,一脸肉疼地数着系统面板里缩水的余额:
“十万啊!陈默,那可是十万真话值!老娘得拆穿多少个渣男、掀翻多少个假药摊子才能赚回来?张老头这一醒,我这兜比脸都干净了!”
陈默看着她那副财迷样,眼底却像化开了的春水,全是藏不住的宠溺。
他突然伸手,宽大的掌心直接扣在田小雨冻得通红的脑门上,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心疼了?”陈默低头,声音磁性得像大提琴。
“废话,能不疼吗?那都是老娘攒下的嫁妆……哎呀!”
田小雨正秃噜着,猛地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比张局病房里的红药水还红。
陈默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厚实的作战服传到田小雨耳朵里,麻酥酥的。
“别心疼了。嫁妆没了,我赔你个新郎官,行不?”
田小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口东北腔都变了调:
“妈呀,陈默你刚才说啥?你是不是药吃多了,把脑子吃短路了?这种话是你能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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