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红薯皮往雪堆里一扔,扯开嗓门就喊:
“爸!妈!你们那个貌美如花、能文能武的闺女回来看你们啦!赶紧把火支上,老娘要冻成冰溜子了!”
屋里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动,随后“砰”地一声,厚重的棉门帘被掀开。
田妈刘英穿着件紫红色的碎花棉袄,腰里还系着围裙,手里抓着个沾满白面的擀面杖。
她还没看清人,眼圈先红了,嘴上却不饶人:
“喊啥喊!这嗓门,隔壁村的驴都能被你吓流产了!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搁京市当了大官,嫌弃咱这土旮旯了呢!”
紧跟着出来的是田爸田大山。
老头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虽然已经五十出头,但由于常年干农活,身板依旧硬朗得像截老松树。
他原本正板着脸想拿捏一下老父亲的威严,可一看到田小雨那张虽然冻得通红却明显圆润了一圈的小脸,手里的烟袋锅子差点没拿稳。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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