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杀鸡了,先进屋!外头冷,别把我女婿冻坏了!”
田妈一把拽过陈默就往屋里走,热情得像是要把他供起来。
那只芦花鸡趁乱扑腾着翅膀逃过一劫,飞上墙头喔喔乱叫,仿佛在嘲笑田小雨的家庭地位。
看着完全忘了亲生闺女还在后面当苦力的亲妈,田小雨气哼哼地拎着那个粉色猫耳包跟了上去。
一进屋,一股浓郁的酸菜味儿混合着旱烟味儿扑面而来,那是家的味道。
正墙上,贴着几张泛黄卷边的奖状,那是田小雨小学时候的“辉煌战绩”。
桌上摆着一盘冻得硬邦邦的黑冻梨,还有一堆大白兔奶糖。
陈默环视着这个简陋却充满烟火气的小屋,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下来。
他这些年游走在刀尖上,住过最奢华的总统套房,也睡过死人堆里的战壕,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心里踏实。
“别看了别看了,那是我的黑历史!”田小雨看见陈默盯着那张“劳动小能手”的奖状,急得想去捂他的眼。
“挺好。”陈默反手拉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原来小时候就这么……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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