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裹着大红花被子,在滚烫的火炕上扭成了一条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听着窗外那动静,迷迷糊糊地嘟囔:
“谁家驴疯了?大清早跑我家门口刨槽子?”
“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默起得早,此时正利落地叠着那床军绿色的薄被。
屋里暖气足,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工装背心,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紧实,腹肌若隐若现,活像一头刚睡醒的黑豹。
田小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视线在那几块腹肌上多停留了两秒。
她在心里疯狂腹诽:
这男的绝对是故意的!大清早搁这儿搞男色诱惑,存心想让老娘流鼻血是吧?这就去摸一把应该不算流氓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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