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个黑衣男人,正低头给田小雨剥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一瞬间,龙老四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手里那两颗盘得油光锃亮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赵凯脚边,动静清脆得吓人。
下一秒,在全班同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注视下,刚才还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龙爷,膝盖一软,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丝滑的滑跪。
“扑通!”
这磕头的声音听着都疼,那是真磕啊,地板砖都快碎了。
“九……九爷?!”
龙老四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破风筝,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恐惧。
三年前,他在边境谈生意不懂规矩,差点被人剁碎了喂狗。
就是眼前这位爷路过,像切瓜砍菜一样轻描淡写地灭了对方整个全副武装的团伙,顺手救了他这条狗命。
这哪是人啊?这是行走的人间兵器,是活阎王!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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