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田小雨喊了一声。
一直沉默不语像个背景板的陈默走了过来,接过照片。他只看了一眼,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刀。
“背景不对。”
陈默指着照片一角不起眼的红色泥土和植被,语气笃定:
“这不是沿海发达城市的电子厂。这种红壤和植被分布,是在西南深山的无人区。这是典型的‘黑厂’伪装,看起来像厂房,实际上是建在深山老林里、插翅难飞的非法窝点。”
孙招娣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瞬间变成了青紫色,连牙齿都在打架。
田小雨看着孙招娣,虽然残忍,但她必须开口。
因为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只有真相才能让人解脱,哪怕真相是把带血的刀。
“招娣,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最坏的打算,对吗?”
田小雨的声音很轻,但在寒风中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
“一个顾家的男人,如果真的在正经厂子打工,怎么可能两年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除非他不想打,或者……他根本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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