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惨白惨白地晃着人眼,铁栅栏把空间割裂成阴阳两面。
赵凯坐在那是如坐针毡,屁股底下的铁椅子像是有钉子,扭来扭去。
他那身紫色的骚包西装虽然干了,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发酵后的葡萄味儿,混合着审讯室特有的陈旧烟草气,味道相当上头。
隔着单向玻璃,田小雨手里抓着一把刚才从值班民警桌上顺来的瓜子,咔嚓咔嚓磕得正欢。
“这也不行啊,”田小雨吐出一片瓜子皮,指着里面正唾沫横飞的辩护律师,一脸嫌弃,
“那律师嘴皮子利索是利索,但这脸皮也是真的厚,不知道的以为他在那说评书呢。”
陈默站在她身后,身体站得笔直,像是一杆插在雪地里的标枪。
他没看里面,只是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像是在倒计时。
旁边负责做笔录的小警察急得满头大汗。
这案子性质恶劣,涉嫌非法拘禁、强迫劳动,偏偏赵凯带来的这个律师是县城里出了名的“流氓状”,号称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活了。
第172章让你坦白从宽,你现场开办“黑奴”培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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